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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02月 13日 08:46 | 来源: 扬州网-扬州时报 |  扬州网官方微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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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标题:假证贩子为何屡打不绝?

  

  

卖假证者隆起的小腹

“办证吗?刻章办证。”人民大学地铁站至人大东门,二三百米的距离中,多名妇女时常凑到行人身旁,低声询问着。

随处可见的“办证”广告,密密麻麻地粘在地面、电线杆、过街天桥上。一名环卫工人拿着铲子清理卖证者粘在地上的小广告,不久之后,犹如牛皮癣一样的小广告又重新被粘上。

“和真的一样,看不出来。”一名贩卖假证的妇女拍着胸脯保证。人大东门已成为假证买卖的重灾区,虽有打击,但十多年时间,卖假证的生意在这里依旧持续。

贩卖假证者到底是什么人?隐藏着怎样的利益链条?贩卖假证的现象为何屡打不绝?记者对此进行调查。

三两分钟几十元拿到假证

上午11点,中国人民大学东门天桥上,一名戴着口罩的妇女低声对来往行人低声询问:“办证吗?”她的手中,握着几本不同高校的学生证。

看到有人停下脚步,这名妇女便会马上凑过去,打开挂在身前的书包。“办学生证还是毕业证?要哪个学校的?”

书包里整齐地放着不同颜色的学生证,妇女随便掏出一本,封面是“中国农业大学”金色字样。“这个30块钱一本。”在她的书包里,同样装着一个直径3厘米左右的圆形塑料板,塑料板上分别是“人民、政法、外国、农业”等凹形字样。

当有人购买学生证时,她将照片正面朝上压住塑料板,照片上便会出现不同高校的钢印字样。随手在学生证的注册栏中盖上了“注册”的红章。

曾经在人大东门办过假学生证的小刘说,妇女们贴照片、盖钢印、学生证注册,已经形成了一条龙服务。在空白的学生证上,涉及的名字、专业、年级等信息,都是自己想怎么写便怎么写。“她们都是熟手,三两分钟就能搞定一本假学生证。”

“跟真的没有区别,这东西又不联网,谁都看不出来。”一名妇女信誓旦旦地表示,学生证可以享受到许多半价优惠。

在天桥的另一端,有妇女用类似的话向行人询问。一名打算办证的男子多问几句后,妇女按住身前的背包,东张西望有些不耐烦地说,“肯定能用,不能用你回来找我。”两分钟后,一张足以乱真的政法大学学生证新鲜出炉。

“办证吗?学生证、毕业证、各种职业资格认证都可以。”一名身着花衣服女子跟在记者身后介绍着。

在人大东门至地铁站的二三百米距离中,有六七个妇女,隔些距离站在树荫下,或守在过街天桥上逢人便问。除了向过往行人招揽生意外,她们之间也时常聊上几句。

成员组成都是亲戚和老乡

办假证的妇女将写着“刻章办证发票”的名片塞给路人,并称有需要可以随时打电话给她。

“人大东门这办假证的至少得有十四五年的历史了。”一名住在双榆树西里的居民表示,人大东门外的中关村大街两侧,几乎每天都会出现办假证的妇女。

刘华(化名)在人大东门贩卖假证已近两年时间,她来自河南省平顶山市的农村。此前村子里许多女人到了北京靠办证赚钱,于是她也随着老乡来到了北京,从事办假证的买卖。

“这个事情,毕竟不是好事,都是亲戚带出来的。”刘华坦言,制贩假证的人只相信自己熟悉的人,外人很难进入。亲戚、同乡则是这个群体中最明显的特征,彼此间毕竟知根知底,可以保守住更多的秘密。“谁也不能坏了别人的事情,自己的家人还在村子里。我们要出问题了,老板一找就能找到。”

对于人大东门办假证的历史,刘华也曾听“前辈”提及。办假证的群体最开始由江苏人最先做起,而后陆续有河南人进入,东北人、湖南人也曾经加入其中,但是时间不久后便退出。而目前,人大东门贩卖假证的群体大多来自河南平顶山。

在二三百米的距离中,妇女们也时常互相帮助,打探着周围的一切变化。

在不断的打击中,一些同乡不愿再做办假证的生意。在刘华看来,能够留下的都是能豁得出去的。“为了赚钱,需要做好随时被抓的准备。”

同一个老板控制供货来源

活跃在人大东门贩卖假证的妇女,只是假证利益链中最末端的环节,犹如马仔一样在路边揽活。

刘华从老板手里拿到各种假证,并可以根据买家需求,做出不同高校的毕业证,预订的第二天就可以交货。

一名从事印刷品制作的公司负责人表示,办理假证的印刷成本并不高,主要成本在开模上。“做一种类型的假证,就需要开一个模板,这个费用在三千元左右。”

刘华会告知买家,政法大学、外国语、农业大学等高校的假冒学生证,售价在30元;而北大等几所高校的学生证,售价为50元。“反正都是假的,买哪个都一样。但是,大家肯定选50元的多啊。”

这名负责人表示,刨除开模的费用,一本假学生证的印刷成本大约在一两元钱。再以几十元的价格出售,中间有很高的利润空间。一旦有些高校推出新版学生证,或者因为需求猛增导致必须新开模板,制假者便会将开模费用加在销售中,导致价格便有所不同。

“在家也干不了什么,在北京打工做别的也不会。”之所以来到北京,刘华看到了同乡因为贩卖假证而赚到了钱。

刘华算了一笔账,一般学生证的进价在四五元钱,售价在30元至50元不等。一本毕业证进价十多元钱,卖出的价格在二三百元。“一天能卖几个学生证,就比一般打工赚得多。”

虽然整天游走在街头兜售假证,随时有可能被警察抓住,但是对于不菲的收入,刘华愿意承担这样的风险。

刘华和多名妇女均表示,人大东门外的假证生意都是同一个老板,也是她们供货的来源。“现在抓得严,以前做的人一年赚个十几万都比较正常。”而她们的居住地一般集中在北五环外城乡结合部的村民自建房中,每月租金为五六百元。

怀孕哺乳已成女贩护身符

刘华站在天桥上,刚刚卖出一本学生证。便有几名便衣警察出现在她面前,摘下了她身前的书包。

“叫什么?”面对便衣的问话,刘华并未慌张,对便衣说:“前几天不就是你抓的吗?我都认识你了。”刘华随手解开了外衣扣子,露出了已有身孕的肚子。

同刘华一样,聚集在人大东门贩卖假证的妇女中,几乎都有着身孕或者怀中抱着一两岁的婴儿。

在过街天桥的另一端,一名怀抱婴儿的红衣女子也同样被便衣警察发现,被带进了停在路边的警车中。

这样的场景,时常在人大东门出现。刘华被便衣警察带走去往警车的时候,还不忘与刚刚购买假证的男子表示,“要办毕业证就给我,或者加我微信。”

一天之后,刘华又出现在了人大东门。同两名同乡一起,在路边招揽着售卖假证的生意。“就是把我们送回家,没收了东西,没法拘留我们。”刘华用手指了指隆起的小腹。

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双榆树派出所一名工作人员表示,人大东门贩卖假证已持续多年,警方也不断对此进行打击,但是许多贩假者都怀有身孕或者在哺乳期内,警方无法采取惩治措施。只能对她们进行批评教育,进而没收随身携带的假证。这成为贩假者一直存在盘踞于人大东门的主要原因,警方正在设法寻找制假源头。

《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》第二十一条规定,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有下列情形之一,依照本法应当给予行政拘留处罚的,不执行行政拘留处罚,其中便包括怀孕或者哺乳自己不满一周岁婴儿的。

在刘华看来,怀孕、哺乳已经成为贩假者的护身符。“我听说过,为了能卖证,有人生过四五个孩子。”

在北京京禧律师事务所律师刘洋看来,从法律条文的角度来说,对于处在怀孕或哺乳期,但多次触犯法律的行为,可以在事后对其行为进行认定,承担法律责任,而不是让一些人以此成为触犯法律的护身符。同时,打击制假源头,堵住假证来源。对于购假者来说,也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。

下班时分,刘华和同乡低声向路人推销假证。在她们身后,一名环卫工人正在费力地清除粘在地上的办证广告。本报记者 赵喜斌 J209

(责编:鲍聪颖、高星)


责任编辑:方澹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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